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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唐晶+番外】【第34部分】【作者:唐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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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北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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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高军又不是认识一天两天,改天我好好说说他,儿子出这么大事,人都找不着。”
“千万别,你也知道他的性格,越说越乱。”
“你是怕他想多了?”徐国洪的手没掏出手机,反过来握着我的手腕轻轻捏了一下。
“我说说他倒也罢了,如果让外人来说他的不是,他面子上挂不住,你就当不知道这事吧。”在这样封闭的办公室里孤男寡女本来就不妥,更别说我的手被他暧昧地紧握着,自从徐国洪知道我跟儿子的关系以后,我一直担心他跟高军接触的时候会不会漏了口风,一听他要给高军打电话,我的心悬了起来,手也忘记挣开了。
“那行,你们夫妻俩的事我就不掺和了,你也累了,在沙发上休息会吧。”徐国洪的手从我手腕上松开滑到了我软绵绵的后腰。
裁剪合身的连衣裙下,我那纤细的柳腰像贴上来一块火烫的烙铁,徐国洪那医生特有的柔软温柔的大手让我一阵颤抖,跟儿子那种毛毛糙糙的动作不同,成熟男人的手是细致而富有耐性的。
我往沙发走去的时候,腰肢在习惯性地微微扭动着,当我意识到这对徐国洪可能会是一种无意的挑逗时他的手已经顺势往下滑了滑,紧贴着我连衣裙下的翘臀,两瓣浑圆丰满的肉球在他宽大的手掌里碰撞了几下,我只好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我在沙发上坐定,徐国洪面带微笑地注视着自己的右手,仿佛还在回味着我那丰臀的肉感,他的表情带了点陶醉,我的心咯噔地跳了一下。
“口有点渴。”我尴尬地把视线转移到办公室角落里的饮水机上。
“我给你倒杯水。”徐国洪赶紧用纸杯接了杯水递给我,然后顺势坐在了我的边上。
这是一张三人长沙发,如果徐国洪跟我各自坐在两端倒也无妨,但是偏偏他跟我挨着坐在一侧,若是有外人进来一看就显得我俩关系不清不楚了,我这样担心着,但转念一想我跟徐国洪现在的关系可不就是不清不楚么。
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有点怪异,我和徐国洪都各自想着心事,半响都没说话,我喝了一小口水,转着纸杯,转过头去正好碰上徐国洪那直勾勾看着我眼神。
“今天周末,怎么还要到医院里来啊?”我故作平静地抿嘴微笑着。
“等你啊。”徐国洪也笑了。
“啊?”
“开玩笑的,今天不是忙着我们科下半年的预算吗,想加几台设备,明天副院长就到外地出差了,所以赶个报告给他审一下,我倒是没想到今天会在医院里碰上你,算不算缘分?”
“你是说乐乐出了事故,我们才有这缘分?这缘分我还是不要的好。”我微微皱着眉头。
“我不是那意思,突然发生这事,是挺让人揪心的。”
“我也没想到会出这种意外,吓死我了。”
“你们家乐乐,从小到大都当宝贝一样捧着,受这种伤还是头一回吧?”
“可不是吗,把我心疼的。”我想着病床上的乐乐,回忆起这些日子里母子间那甜蜜的片段,心里禁不住美滋滋的,却忘记了身边坐着一个修读过心理学的经验丰富的主任医师,我脸上不经意露出的欣喜怎么瞒得住他。
“想乐乐了吧,这段时间你们母子的关系是愈发亲密了,让人羡慕啊。”徐国洪笑眯眯地看着我,但言语里那种暗示,我也一下子听出来了。
“高军经常不着家,儿子自然是跟我比较亲的。”我不自然地回着笑。
“高军万万没想到,墙外风平浪静,倒是自家院里起了火。”徐国洪故意把“火”字加重了语调。
我虽然反感徐国洪把我跟儿子这事拿来当筹码,但是心里又庆幸掌握这个秘密的是一个关系不错的熟人,他未必是君子,但起码不是小人,这颗救命稻草我可不敢轻易丢掉。
“你老把这个挂在嘴边,自己心里舒坦啊?”我故意咬着下唇瞪了徐国洪一眼。
“那有什么办法,你跟我不亲,跟儿子又是朝夕相对,我这醋吃都吃不完。”
“谁说我跟你不亲?不亲我现在能跟你一男的单独待这房间里?跟别的男人从来没有的事。”徐国洪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一种愉悦的表情。
“那你倒是说说,我们现在算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仅仅是好朋友,或者对你而言,我只是一个同事的丈夫?”
“怎么说呢,”我飞速地思考着,想着适当的说辞,“比好朋友多一点,但肯定不只是同事的丈夫那么简单啰。”
“晶晶,你知道什么叫隔靴挠痒么?”
“我自然知道……噢,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一切都要循序渐进,如果太快,就失去了那种关系本身的意义,不是么?”徐国洪这种含蓄的逼迫让我有些紧张。
“我承认,我对你的身体是很迷恋,尤其是上次我们玩的那个老师和学生的小游戏之后,每次回想那晚的情景,都觉得余味无穷。”徐国洪往后靠进沙发里,一只手支着下巴,用一种富含深情的眼神注视着我。
那一间小教室,“老师”跟“学生”赤条条地相互挑逗,也是我这一生中注定无法抹去的记忆,我不自然地用手抚了抚脸颊。
“我可没有这么坏的学生。”我笑了笑。
“如果我说,我每次见你,都有想亲吻你的冲动,你信不信?”徐国洪突然将脸凑了上来。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一阵慌乱,“我……我信。”
“现在也一样。”
“现在,这……办公室里……不好吧。”
“只是亲吻。”
“可是……”我脑子里一瞬间很混乱,我想逃,但是又担心把徐国洪惹恼了,像是风筝一样被他牵着,我既累又无奈。
徐国洪再往前,我已经能感觉到他炙热的呼吸,我往后仰,被他一手搂住了后腰。
“别这样,徐哥。”我柔弱地摇了摇头。
“我控制不住自己。”徐国洪没有放弃的意思。
我微微闭上了双眼,一张略带粗糙的嘴唇温柔地压在了我的唇上,我脑海里一片空白,徐国洪得手之后似乎也很激动,他的吻急切得略显粗鲁,他甚至想把舌尖顶进我的嘴里,我坚守着,死活不让他进来,但是这样的亲吻,在某种程度上说,对一个有夫之妇来说,已经很出格了,然而,更过分的不早就已经发生过了吗?
我也预料到,不可能仅仅是亲吻,我感觉大腿上一阵酥麻,那是徐国洪带着侵略性的手,一直往我裙底前进,我突然想起了自己腿间片缕未着,如果被徐国洪知道,一定会联想到我和儿子刚才在病房里发生过什么事情。
我使出全身的力气一下子推开徐国洪站起身来。
他脸上带着一种意外的愕然。
“乐乐还在病房里,我不能……也不应该。”我用手梳理着耳边已经凌乱的发丝。
“对不起,晶晶,是我的错,我失控了。”徐国洪并未觉察有异,还略带歉意地露出尴尬的笑容。
“没事,这不怪你,我想休息一会,感觉好累。”
“行行,是我考虑不周全,你在这好好休息一下,我到科室里去转转,下午去交警队的时候你叫下我,我陪你去。”徐国洪起身走向门口。
“那怎么还能麻烦你呢,我自己去行了。”
“不麻烦,这种场合要有个男人陪着去才行,女人家容易被人欺负,就这么说定了,我下午三点过来叫你。”徐国洪不等我回答,拉开门走了出去,用力把门带上了。
徐国洪走后我几分钟才缓过神来,坐在沙发里发了一阵呆,然后双手抱着膝躺了下去。
实际上我也没怎么睡着,醒来的时候正好是两点半。
我走出徐国洪的办公室,给他打了个电话,说回病房拿点东西,他说他就在楼下停车场等我。
回到病房的时候,两个孩子已经因为伤病和疲惫睡着了,我摘了脚上的高跟鞋,轻手轻脚地先走到子阳的床前看了看他,然后再走到布帘后面,儿子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安稳地睡着,脸上露着一种满足的笑容,我禁不住微微一笑,替他把毯子拉好,他的枕头下露出一截东西,是我那双烟灰色的裤袜,怕吵醒了儿子,我把裤袜小心翼翼地往外拉,这一拉连我那条丁字裤也一并带了出来,这坏儿子,我轻轻摇了摇头,去卫生间把内裤穿上,裤袜沾了儿子的东西,我顺手塞进了手袋里。
下午去交警队比想象中的要顺利,定责也很简单,对方全责,肇事司机一个劲地给我赔不是,说是跟老婆吵架,注意力不集中,所以才会出事,这理由是真是假,我去深究并无意义,做完笔录以后交警让我跟司机协商赔偿的事情,医药费及其它额外的补偿,肇事司机表示全部由他负责,立了份书面协议。
我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心里其实也挺没底的,幸亏徐国洪跟着去,由他出面去谈各种细节,我几乎是全程在旁边看着,交警问徐国洪跟伤者什么关系,他想都没想就说父子,让我一阵尴尬。
快4点半的时候回到医院,把我送到病房,他就说得赶着去忙科室预算的事情去了,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我心里禁不住泛起了一阵涟漪。
也许是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我靠在儿子病床的床头居然睡了过去,直到被手机震动吵醒。
丈夫的电话。
我看了一下时间,快5点半,我睡了差不多四十来分钟吧,儿子倒还是没醒,我提着手机准备去门外接,经过子阳的病床看到他已经醒了。
我指指手里的手机,他点了点头,又继续低头看书。
“你还知道打电话回来,一整个白天你电话就没打通过,家里出什么事压根就跟你没关系,是吗?”我一走到走廊里接通了电话就劈头数落着丈夫。
“我手机充不进去电,修手机的说主板坏了,我现在还是把手机卡放在爸的旧手机里打的。”
“这么巧?”
“那你要不要爸给我做个证?真是,我这不一看到短信就给你打了吗,乐乐伤怎么样?”
“右腿骨折,有点轻微脑震荡。”我并不满意丈夫的解释,想了想又加上一句,“你还知道有个儿子啊。”
“肇事者呢?”
“去交警队自首了。”
“那你多看着点,我回去就去看儿子,对了,哪家医院?”
“医大一附院,老徐这里,人家……”我差点说人家都比你像个父亲的样,硬生生刹住了。
“怎么?”
“没什么,你几点回来?”
“爸这几个老战友,晚上吃饭,我坐一下就赶回去。”
“高军你……还吃完饭才回来,你这父亲像样吗?”我声线一下升了几个级别,走廊里几个病人家属朝我看了过来。
“我多久回一趟老家,再说了,我赶回去也做不了什么,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对吧?”丈夫依旧在那一头不紧不慢地说着。
“我跟爸讲两句。”我强忍着怒火。
“别告诉他们,不能让老人家担心,我尽快赶回去,行吗?”
“你别回来了。”我用力点了一下挂机键。
眼看也快到晚饭时间了,我正考虑着是不是到医院附近找间餐馆,给两个孩子买个炖汤什么的,徐国洪提着饭盒过来了。
“徐哥,真是的,麻烦你一整天了,多不好意思呀。”看着他走得满头大汗,我赶紧从手袋里掏出湿巾,他双手都拎着东西,我只好替他把额头和脸颊边的汗水擦了擦。
病房门半开着,我转眼正看到子阳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我赶紧把放在徐国洪额头的手缩了回来。
“不麻烦,这都医院食堂的营养餐,专门替病人准备的,比外边的快餐有营养,外面那些东西,不太卫生的。”徐国洪在两个孩子的床头柜上各放了一份。
儿子这会也醒了,我走到他身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温柔地问:“感觉怎么样?”
“头有点晕。”
“轻微的脑震荡,那是正常现象,睡一个晚上就好了。”徐国洪在边上说道。
“你看,以后在马路上都要多留点神了,这把脑袋撞傻了可怎么办?”我在儿子的俊脸上轻轻捏了一下,“先吃饭吧。”我打开饭盒,是蒸鱼块和花生排骨汤,我喂儿子吃了几口,这才想起来子阳伤的是右手,转身看见他正费劲地用左手想打开饭盒。
“子阳,让阿姨来,乐乐,你双手没事,自己吃吧。”我把病床的小桌板打开,把儿子的饭盒放在上面,然后走到子阳床边,顺势侧着身坐在床沿,替子阳把饭盒打开。
“我来,我来。”徐国洪本来在低头看着手机,见此情景赶紧收起电话走了过来。
“那哪成,你一主任医师,要你给小孩子喂饭,这都麻烦你一天了,再这样,我都不好意思让孩子在这住院了。”我端着饭盒起身用身体挡住了徐国洪。
“看你说的,那你先忙着,我去跟护士交代一下,给孩子们安排个熟练点的陪护。”徐国洪也没有坚持,摆了摆手,转身往门外走。
“陪护?不用了,我今晚留下来。”
“你都累一天了,明天还上班,放心吧,在照顾病人这方面,陪护比你专业,你在这里只是在耗费自己的精神和体力,相信我,今晚回家好好休息。”徐国洪边说边出了门。
我往门口追了几步,没追上,只好重新回到子阳的床边坐下,给他喂了几口饭,看见他双眼入神地注视着我,就像以前那样,是一种迷恋的表情。
我躲避着他的炙热的目光,机械地一口一口给他喂饭,一边没话找话地朝远端的儿子发号施令。
“慢点吃,小心鱼刺。”
“看你吃的,嘴巴上都是饭。”
“那汤吹一吹再喝,小心烫。”子阳可能见我有意回避他,自觉没趣,淡淡地说:“阿姨,我吃饱了。”
“就吃这么点,那喝点汤。”我用汤勺舀了汤,放嘴边吹了吹,递到子阳嘴边。
子阳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汤喝了,一边掀开被子,“我去个卫生间。”
“小心点啊。”我叮嘱着。
子阳进了卫生间,我走到儿子床边去,他的饭盒基本空了,看见此刻病房里只剩下我和他,他的手几乎是自然而然地放在了我的臀部,隔着裙子捏了捏我的屁股。
“哎哟,你作死啊。”我吓得朝卫生间看了看。
“别怕,没那么快出来。”儿子狡黠地笑了笑,进而得寸进尺地把我的裙子掀了起来,我的屁股完全裸露了出来,雪白丰满的臀肉中间勒着一条丁字裤的细带子,甚是醒目。
儿子的小手在我的屁股上恶作剧地拍了一下,啪的一声轻响。
“你再这样,我走了。”我半怒半嗔地说,瞪了他一眼,赶紧走开几步,把裙子放了下来。
没一会,子阳就从卫生间出来了。
“没事吧?快把汤喝了,都凉了。”我把手搭在子阳的肩膀上询问道,一边心虚地朝儿子看了一眼,只见他吐了吐舌尖,露出了一丝坏笑。
子阳摇了摇头,回到自己的床边坐下,拿起饭盒咕嘟咕嘟几口把炖汤喝完了。
徐国洪这时候也回到了病房,跟在他身后的是一名穿着浅蓝色制服的女子,大概三十岁出头。
“这是孩子的母亲,姓唐,你可以叫她唐姐。”徐国洪朝我比划了一下,然后又对我说,“这是小丁,医院的陪护,从事护理工作十年,工作经验很丰富。”我们相互打了招呼,小丁就离开了,说晚些时候我离开之后她就过来全程陪护。
“孩子们吃完饭了吧?”徐国洪走到乐乐的床边,简单地做了检查,然后又替子阳也检查了一下。
“我把饭盒洗一下,徐哥,你先坐会,”我把两个饭盒收拾好拿到卫生间去洗,边洗边探着头问,“你的事忙完了吗?”
“预算搞定了,哎,这杜丽的电话打不通啊?”徐国洪低头看着手里的手机,重新拨了一次,没几秒又放了下来。
“哦,可能农村信号不好吧。”我心虚地回答,这个杜丽,每次替她打掩护我都有种犯罪的感觉,还提心吊胆的,加上徐国洪今天为乐乐他们的事情也忙了大半天了,我心中更是满怀歉意。
“你找她有事?”我把洗干净的饭盒递给他。
“没事,晚点再打吧。”徐国洪接过饭盒的时候在我手上握了好一会,我紧张地看了看旁边的乐乐和子阳,从他们的角度是看不到徐国洪的小动作的,这会他们也在聊什么动画片的角色,聊得正起劲。
“你也在医院忙了一整天了,还不赶紧回家去休息。”我从徐国洪身边走开,坐在了乐乐床尾。
“过一会就回去,家里没人,回去也是对着空屋。”徐国洪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还不都一样。”我用手抚摸着儿子打着石膏的伤腿。
“高军联系上了吧?”
“嗯,他回广州老家,电话坏了,晚点到。”
“那就好,你先陪孩子们,我去把东西放放,然后整理下资料就回家。”徐国洪拍拍手里的饭盒,跟乐乐和子阳打了招呼就出去了。
直到晚上九点四十分,丈夫还没出现,陪护小丁已经来过两趟了,告诉我医院晚上十点就禁止探视了,问我要不要先回家休息,这里的事情放心交给她就行了。
我看看时间也确实很晚了,反复叮嘱了儿子一些注意事项,然后跟子阳闲聊了几句,看着小丁熟练地给孩子们铺床掖被子,我才放心离开了病房。
刚走到一楼大堂,迎面就遇到大步走进来的丈夫,脸红通通的。
“老婆,我回来了。”他一张嘴,隔着老远我都能闻到他浓浓的酒气。
“你……”我扭头看了看护士站,伸手扯了扯他的衣服,把他叫到门口。
“这都几点了,你才回来。”我捂着鼻子微皱着眉头。
“爸的那些老战友硬拉着我喝酒,我又不敢跟他们说儿子受伤了,爸知道了让他老人家担心不是吗,我已经尽快赶回来了,快带我去看看儿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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